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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在数字世界安然栖居?听听这38位文化艺术、科技专家怎么说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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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oNews11月10日消息 (记者 费倩文)我们正处于一个全面数字化的时代,如何应对技术与变化带来的焦虑,在新的数字世界安然栖居?11月9日,在第四届腾云峰会上,38位来自文化艺术与科技领域的专家分别以“向善·科技与文化”、“创造·科技与艺术”和“温度·科技与人”三个主题展开精彩的对话。
      
      “科技向善,探索有想象力和有温度的未来”
      
      张正友士是世界著名的计算机视觉和多媒体技术专家。在上午的对话中,他和故宫物院院长王旭东、哲学家周国平、科幻作家郝景芳一起,就科技与文化的关系以及科技如何向善进行了深入讨论。?
      

      
      在谈到对“善”的理解时,哲学家周国平认为,善是哲学中一个特别重要的概念,从苏格拉底、柏拉图到亚里士多德,他们的哲学讨论的核心就是善。“善就是好的生活”,周国平认为,从科学技术的角度来说,科学技术怎么带给人们一种好的生活,这是向善的含义。在他看来,科技向善要从四个层面去理解,第一是功用层面:科学技术给人类生活各领域带来进步、便利和效率,也可以对人类文化有保护作用。第二是社会层面:公平正义和科技普惠,知识共享和知识产权的兼顾。“怎么样使科技成果给社会各个阶层比较平等的享受, 科技普惠就是这样的概念,包括互联网上知识共享,知识共享和知识产权的保护怎样兼顾等涉及公平正义的问题。
      
      第三是伦理层面:在生育干预、基因工程、克隆人等层面,对人性价值和人类伦理价值的尊重,科技的伦理底线究竟在哪里?现在科学发展最前沿的是生命科学和计算机科学,其中很多涉及对人类伦理、家庭伦理的挑战和威胁。他提出要从伦理角度探讨科学技术的边界问题。
      
      第四就是精神层面:即对精神价值的尊重。科技能否让人的精神生活得到更好的发展。人工智能等科技的发展是否要遵循一些自然的基础规则?科技促进物质进步的同时,要想提高人类精神生活的品质,就需要科技和人文进行合作,来解决这个问题。
      
      谈到 “科技向善”,王旭东院长认为,当人的善大于恶的时候,科技一定会向善。所以,科技向善主要还是人的向善。
      
      对于周国平的担忧,从事科研近35年的张正友作为科学家,秉承“科技有道,择善而行”的理念。他从历史角度分析说,人类经历过多次技术革命,但每一次技术革命都极大促进了人类社会的进步,人类即将进入信息智能化的社会。张正友相信人类有足够智慧解决新技术带来的负面影响,短时间内人工智能不会发展到具有毁灭人类的能力,在未来即使有了这样的能力,人类也有智慧控制。社会、政府需要有政策和伦理规范,让技术最大程度上服务于人类,防范坏人利用作恶。企业也要从社会价值角度、人类价值角度选择,负起责任来。
      
      张正友举例说,腾讯已经在科技向善方面做了很多工作,如 AI+农业,用人工智能技术来种黄瓜,能媲美有20年经验的农业专家;此外还有用保护野生动物、人脸识别技术打拐寻人等。归根结底,科技要深入到各行各业为人类服务,并不是要去控制人类。
      
      张正友和王旭东还具体讨论了科技如何更好地保护和创造文化。
      
      王旭东院长认为,我们要和这个时代同频共振。物馆里的文物都是人类几千年甚至上万年的智慧结晶,过去因为科学技术进步和观念的问题,并没有让丰富的文化宝库惠及百姓。数字时代需要树立共享的理念,要利用数字技术把保护成果、研究成果传播出去,让更多的人了解它。要让文物尽快地数字化,建立起实现共享的数据库平台、传播平台,仅靠文领域的人是做不到的,这需要合作。所以,故宫物院跟腾讯等公司、机构的合作都是为了能够转化出去,让更多的人了解和受益。
      
      王旭东院长认为,数字时代文物保护领域的研究成果共享更多的应该是一种公益性质,初期投入有一些要投入需要收到,但到一定时候希望就是免费的。
      
      “科技还为艺术创作带来了更多可能”
      
      除了助力文化的保护与创新,科技还为艺术创作带来了更多可能。刘杉士就致力于以技术塑造人类未来生活的全景式、可交互的媒体形态。在上午的论坛对话二单元,她与用多媒体技术进行艺术探索的三位实践者徐冰、费俊、王泊乔就科学与艺术的融合进行了讨论。
      

      
      科技的爆发式发展,为艺术提供了更多表达方式。但艺术家在做艺术时,不要害怕被强大的科技冲击。从科技工作者的角度来讲,更希望艺术家要有艺术的内核,科学技术会积极服务艺术。目前,整个社会都有焦急的情绪,科技和文艺界需要积极应对。
      
      对于虚拟现实的边界,刘杉认为从纯技术的角度来讲,可能边界会越来越模糊,甚至会消失。从哲学角度,这个边界会不会消失取决于我们希望不希望它消失,或我们接受不接受它消失。
      
      世界越来越复杂、多维,刘杉认为应该找到平衡,刘杉以VR导览产品举例,人们可以足不出户在家看各种文物古迹和物馆,但任何事情都有两面,可能会造成人们懒得走出家门。因此,科技越发展越应找到平衡点,“无论是科学还是艺术,我们还是需要去握住它的灵魂。”
      
      对于科技与艺术,美术学院教授徐冰表示,他看过一些科技科技艺术展,往往是只有科技而没有艺术,缺乏艺术的思想波动。很多有意思的作品,不是艺术在吸引观众,是科技在吸引观众。
      
      所以他认为,艺术作品里面如果只有科技,艺术家不能够提供很强有力的艺术概念,科技艺术马上就会成为旧艺术,因为总有新的科技出现。
      
      作为艺术家,徐冰认为数字科技带来的未来世界,会是一枚双刃剑:“人类总想着造出机器人来代替自己,但人类一定是在造出机器人之前,先把自己弄成AI人与自然人合体的“怪物”。眼看着寿命增长的目标有可能了,一旦这天来临,我们现在所讨论的文明问题、知识、价值观,几乎一切都需要推倒重来。”
      
      “我们每个人都在和自己的手机配合,随时演双簧发布给世界,那发布给世界这个的是真实的你还是另外一个你?或者部分的你或者假的你,我们其实越来越没法判断。”徐冰说,作为艺术家,他并不关注科技技术本身,而他关注的是科学技术给人们生活方式、给人类思维方式带来的改变,而从中提取出一种创作能量,更多的支撑创作的思维、创作的灵感和动力,这是他面对这个世界的工作。
      
      美术学院设计学院教授费俊认为,目前一些艺术在过度消费高科技,利用科技本身的红利来成为作品的内核。在他看来,在数字世界安然栖居最好的方法就是学会和焦虑一起栖居,“我们要学会去使用这个焦虑,甚至控制自己的焦虑,接受它。艺术工作者要去接受或者去学习三种转变:第一个是工作场域的转变,虚拟空间和现实空间消失边界融合在一起,构建成一种我称之为新兴的叫混合空间。
      
      第二个是工作方式的转变,我们要用真正具有实验室能力的工作方式来去应对。
      
      第三个转变就是艺术工作者的使命的转变。艺术家对于伦理的输出也成为今天这个时代非常重要的一种价值输出。”
      
      “科技与人文的结合是科技向善的必由之路”。“栖”主题数字艺术展的策展人、数字中国创始人王泊乔进一步展望了未来世界艺术的可能:他说,“艺术和科技边界消失,灵魂将在精神宇宙自在遨游。以后人类也许会通过科技跟世界万物在生理和心理上相连,而艺术与科技的混合空间也许正是大家的精神栖息之所。
      
      “科技拓展生命疆界,人文守护心灵道路。”
      
      在上午的论坛对话三单元上,围绕科技创造的“温度”,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严锋介绍说,因为技术带来了很多的复制,很多的虚拟结束应用,甚至出现了造假应用,主播千人一面,我们看到的只是技术虚拟出来的美丽外壳,真实鲜活的生命在哪里?一直是科幻迷的他对未来充满了憧憬:“科技拓展生命疆界,人文守护心灵道路。”著名作家、心理学家毕淑敏、建筑设计师青山周平和腾讯量子实验室负责人张胜誉士就科技与人的关系进行了深入讨论。
      

      
      毕淑敏还提醒技术对于文化的理解是否准确,要有警惕。所以,在数字世界安然栖居,要首先确定数字世界并不是整个的世界,在数字世界以外,永远有一个真实的世界。安然应该是安全、是安宁,这个然是自然、是天然。
      
      “我对人类的未来,对数字世界抱有审慎的乐观,我并不觉得科技能够直接的带来幸福,幸福永远是灵魂的成就。科技在不断改变着幸福感的内涵,为人类的幸福提供更多便利条件。因此,对于增进个体幸福感而言,科技的进步是其很重要的来源。但切记,它并非惟一来源。不能认为只要有了科技,就必定导致幸福。说到底,幸福是灵魂的成就,而绝非其它。”
      
      而建筑师青山周平则具体关注到了科技对人生活空间的改善作用,他还介绍如何把北京胡同大杂院改造为小型的民宿,保留住城市的独特记忆。他认为工业品是可以复制、替换,他正在探索如何将工业品改造为独特有个性的手工品、有创造性的材料。
      
      张胜誉的研究领域主要是量子计算、算法设计、计算复杂性分析和人工智能基础研究。对于严锋老师提出的“遇事不决,量子先行”的幽默问题,张胜誉认为量子技术也只是众多技术的一种,它和纳米技术、人工智能都是众多技术中的一种,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张胜誉解释说,量子力学基本上是要理解以微观世界为切入点的整个自然界。微观世界里的互动与宏观世界的互动互为参照。而量子与机器学习和人工智能的结合是很自然的一件事情。“我们对外当然希望理解自然界,对内也希望理解人类自身”。张胜誉也同意人文学者们的意见,他表示,“不管是人工智能还是将来任何一个技术,还是应该尽早设计一个伦理框架,不要让它走出这个框架。数字和信息技术不是洪水猛兽,可以与人文及艺术相辅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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